“皇后下旨,我如何不去?”
“军中事宜,漠北使团,哪怕是一病不起,哪个都够你的借口。”
朝泠凝视苏临川“三殿下到底要说什么?”
苏临川心一横“母后想要促成你与凌河王子......”
“已经促成了。”
她封了闻安郡主,下一个就是要赐婚凌河迟轩。
“是是是......”苏临川满脸通红“是生米煮成熟饭的那种。”
苏临川年幼于太行山修道,不通男女之事,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风雅的词来形容。他说完扭过头,不敢看朝泠。
难怪在天界的时候,仙者下凡听听供奉之人所求,总有那么几次铩羽而归。原来还会有人在神庙里设计做这种事。
朝泠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愣愣地问“为何?”
“这种事情哪有什么为何?”苏临川喊道。
她一日不嫁去漠北,皇帝一日便寝食难安。一旦她与凌河迟轩真有些什么,要么就远嫁漠北,要么再扣个谋反的帽子登上断头台。
“我是问,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朝泠正色道。
皇后借这个机会为皇帝分忧,刷一波存在感,对苏临川来说百利无一害。一旦朝泠跑了,皇帝还有可能怪罪皇后。苏临川此举明显是在坑娘。
“不然呢?”苏临川反问,“要我明明知道如此,还看着你走进圈套中吗?”
“有何不可?”
“这本就是错的啊。”
“对错很重要吗?”
苏临川是个怪人,好似这天下的事情在他眼中都能被粗暴的分为黑白两面。朝泠不由得感叹,太行山的老道长虽然法力低微但看人很准,此等心境确实最适合修仙。
“你在看什么?”苏临川摸了摸自己的脸。
“感叹你适合修仙。”朝泠平静的回答。“这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