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东西是从哪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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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华水阁。
“各位爷里边请,今日花魁月华姑娘演出,京城里独一份,过了今天还得在等一个月。”
“这位爷也是来看月华姑娘的?”老鸨看着一位衣着华丽的男子,金冠束发,一看就是今晚的财主。
“你们这里可有一位娇娘,抚沉?”
老鸨双手交叠,面露难色。
朝泠不慌不忙地扔出一锭金子,“若是没有就当小爷我白来。”
“我是有的。”老鸨作势要推这钱“只是这......抚沉姑娘,她......“
“怎么?”朝泠压住长剑,寒光一闪“就算是死了,尸骨也给小爷我看看。“
“呸呸呸,客官哪里说得这么不吉利的话。只是抚沉姑娘比较特殊,今日您看过了舞曲,过了竞价,才能的见着抚沉姑娘。”
“你是质疑小爷我没有钱?”
“怎能呢?爷一看就是当大官的人。”老鸨从上前神神秘秘道“只是抚沉姑娘有规矩,竞价不是收钱,而是作诗。”
朝泠:这是宿命论逃不开的作诗吗?
晚会开始帷幕缓缓抬起,唯有一人穿梭于会场之中,她抱着满满一袋子金币,截住桌上的宾客“您认得抚沉姑娘吗?不认识,那可太好了,这枚金币您收着,一会吟诗就不要参加了。”
“您认得抚沉姑娘吗?认得?那可太好了,这枚金币您收着,我一会给您找个别的姑娘,行行好。是是是,当然,这云华水阁哪个姑娘都成。”
“滚滚滚,一枚金币打发叫花子呢?也不看看我们爷是哪位?今日抚沉姑娘我们爷要了。”
朝泠正发着金币,后腰被人踹了一脚,险些从台子上一头栽下去,她手疾眼快立马抓住了栏杆,翻身跃起,一脚正揣在那人胸口。
那人连连后退,撞翻了几张桌子才停下。
“哈哈哈,有意思。”家丁簇拥中坐着一个青年人,他懒懒地摇着一柄折扇,“给我揍他。”
朝泠下意识的要拔剑,可那柄剑名声太响,她出门前唯恐有人认出来,就卸在了家里。现在她赤手空拳,难免费时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