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走两步,便觉后脑一痛,晕了过去。
黑痣是被痛醒的。
浑身哪哪都疼。
他眼前一片暗沉。
这是被套在麻袋中。
他满心惊惧,还没来得及求饶,如雨点般的拳头噼里啪啦砸在他身上。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偏僻小巷中响起。
剧痛让他面容扭曲,涕泗横流。
“壮士,饶命啊……饶命饶命……”
麻袋在地上打滚,宋瑜内心毫无波澜。
酒楼大堂。
一个人吃饭有些无聊,裴潇潇时不时往门口或通往后院的门口瞧上一眼。
天已擦黑,难道今晚要在城里留宿?
视线再次转向门口。
熟悉的高大身影从夜幕中向她走来,唇边噙着一抹笑。
这是成功了?
裴潇潇双眼一亮,随即心口一阵悸动,连忙低头。
这厮面容如刀削斧凿,五官棱角分明,不笑时看着很冷。
如今他眉眼含笑,又是沐浴在暖黄的烛光下,乍一看仿似冰雪被春风拂过,一点点消融,令人心生欢喜。
而这股春风正朝她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