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压根就不是个乖巧温柔的性子。
脾气大,动不动给人甩脸子,拽的要死。
牙尖嘴利睚眦必报小心眼。
这样一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惦记的?
身后,嘉伯抬头瞥了眼木工坊窗口。
高大的背影坐在那儿,许久未动了。
今日是冬至,宋瑜还是过来这儿坐着。
近一个来月,他老往这儿跑,拿木料刻些箭矢,刻些小玩意儿。
嘉伯知道,这是借口。
木工坊正对着隔开宋家村和杜家村的河水。
坐在这窗口,可以一眼看到木桥,也能一眼看到杜家村。
视野开阔,只要裴潇潇一出现,第一时间就能看到。
河流边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大姑娘小媳妇在洗衣服。
可一个多月,裴潇潇不曾出现。
她的懒,远近闻名。
曾经的衣服都攒着,拿回家给裴母洗。
后来挣钱了,就请人洗……
宋瑜坐在这儿,注定看不到裴潇潇。
嘉伯停下手中的活儿,抽张凳子坐在他身旁。
“瑜哥儿,你老这么瞅着也没用,直接去接她回家吧。”
宋瑜不意外嘉伯能猜到他来这儿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