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挫败。
他质问她。
她却顾左右而言他。
她说的这般温柔,轻言细语,情真意切,如果不是那晚在流云塔哄她说出了真心话,知道她的心结,他就真的信了。
可是……
那日的情形她记得这般清楚,也的确一反常态的陪了他大半个下午,所以……
这些话,也有真心的吧?
算了,她愿意哄着他,不像在百衣坊那次直接甩开他,算是进步。
如果能一直装下去……也可以吧!
面具戴久了,就是真的。
他需要耐心。
思及此,宋瑜紧绷的身子松弛下来,回拥住怀中人儿。
他扣的很紧,裴潇潇有些呼吸不上来。
她感觉男人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鬓角,听到他醇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我答应你,接受治疗。”
确认裴潇潇已无大碍,林北治启程回京。
裴潇潇在房中闷了快半个月,几乎发霉。
她来到后院,晒太阳,顺便看几个在练拳脚的小朋友和……宋瑜。
杜柔蕙也坐在她旁边,等着待会给宋瑜治疗。
那边练的热火朝天,“喝,哈,嘿”的喊着。
杜柔蕙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那边,口中却对裴潇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