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嗫嚅着反驳:“我女儿才不是吃里扒外的人。”
“她不肯让娘家人掺和肉丸的事情,就是吃里扒外!”杜大山沉着脸呵斥,“我不跟你说这些,赶紧去把配方弄过来,否则今年的租子,我一个子儿都不给你!”
裴母望着杜大山,泪珠儿在眼眶中打转:“大哥,你怎么能这样?你不给租子我,我怎么过活?”
去年裴父还在,田是租给村人的。
前些天开春,杜大山找上门,说裴母要帮衬娘家人,让把二十亩地都租给他们,粮食也要比其他人多给两成。
还说裴母一个人生活,五两银子已经够用。
裴母无法,也争不过,只能顺了他们的意。
杜大山家就几口人,耕不了那么多。
他们一家子好吃懒做,也不想耕,打算靠着租子过活。
连带着裴母手中的二十亩地,共二十二亩,打包租给了村人,一年能有个十一二两。
如今裴母不听话,那五两也不给她了。
杜大山一脸冷漠:“所以我让你去拿潇潇的配方啊?听不懂人话。”
裴母泪珠儿滚下来:“你这是要逼死我啊……嘤嘤嘤……”
姬氏最烦看到小姑子哭。
她长的漂亮,哭起来我见犹怜,看着就烦。
她翻了个白眼,走入院子,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顺的。
忽然,她鼻头耸动,快步朝厨房走去:“大妹妹,你煮了什么,这么香?”
裴母大惊,慌慌张张上前欲阻拦:“没什么,就是一点鸡汤。”
“好啊,自己吃香喝辣,让我们哥嫂吃糠咽菜,你还有心吗?”
姬氏说着已经打开汤锅。
只有几块鸡肉,她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