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
阳光一点点沉入西山,漫天的晚霞书写出一幅幅锦绣,美不胜收。
裴潇潇画的有点累,一扭头,看到他手上的东西,有点惊讶。
你在刻什么?
宋瑜吹了吹玉料表面的碎石粉,解释道:“玉簪啊!都快成型了,你居然没看出来?”
“我是说,你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玉?”
她不懂玉。
可那玉远远看着色泽均匀,在霞光下流光溢彩。
显然不是凡品。
“西北蛮多好玉料的,我喜欢刻东西,就带了些回来。”
裴潇潇点了点头,站起来伸懒腰:“我们去吃饭吧,好饿。”
宋瑜没应,缓步行至她身前:“试试吧。”
玉簪样式简单,却呈现流线型,无一处不是优美的弧度。
简单的,才是最难的。
他无论是审美,还是技法,都很棒。
这工艺,这玉料,弄到市面上,不知道五百两拿的下来不。
“我不要!”裴潇潇果断拒绝。
宋瑜微微俯身,盯着她笑:
“你不是不想我上山打猎吗?我在珍宝阁那儿接了活计,给他们刻饰品……缺个试戴的人呢。”
裴潇潇眨了眨眼:“你另找活干了?”
“嗯……总不能老让你一个人养家不是?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