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阙主!”
两个人的对话只持续十秒钟,就被秦朗挂断了电话。
陈林坐在别墅内的客厅沙发上,面色极其复杂的握着手机,不停的长吁短叹摇头。
陈海所做的事情,他作为父亲又怎么可能没有了解,只是等他知道这一切之后,事情已经晚了,改变不了什么。
甚至为了陈海这件事,他还和陈海大吵了一架,把他气的险些心脏犯了病。
也是从那个时候他有一种不好的意识,阙主或许不能轻饶陈海,毕竟以陈海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的挑衅了阙主。
阙主是什么人,他这个四大护法之首对此心知肚明,也因此他对陈海越发的关切。
一直到今日,秦朗打来的这个电话,终于让他意识到,有些事情一旦做过了,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更没有回心转意的资格。
陈林坐在沙发上,一旁的老管家陈财走过来,望着面色复杂的陈林,他的脸上也充满着唏嘘。
陈海大公子做的事情,他一清二楚,但也因此觉得陈海过分之极。
就因为秦朗并没有帮他运作,没有让他进入京城,就要报复秦朗,这是何等小心眼的行径与做法?
他觉得自己有些看错了陈海,陈海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从出生开始到如今,陈财这个老管家都对此一清二楚。
然而即便是这样,他还是万万没想到,这个陈海做的会如此过分。
“老爷,把药喝了吧!”陈财端着一碗汤药,递给陈林。
陈林摇了摇头,面色复杂。
“不喝了,你准备车,跟我去东江市。”陈林挥了挥手,对陈财知会一声。
“老爷,还是先喝药,再去也不迟。”陈财脸上依旧露出笑意,劝着陈林喝药。
陈林不是好气的瞪了眼陪着自己四十多年的老兄弟,最后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接过陈财手里的药碗,一口将药喝光。
陈财见到陈林把药喝的干干净净后,这才放心的走出别墅,亲自去安排车辆。
十分钟后,陈林穿着一身蓝色唐装大褂,与陈财一起上车,直奔东江市。
两个小时之后,陈林的黑色宝马车,停在马氏会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