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身体的疲乏,他还不肾虚。
而是来自于心理上的乏累。
一觉睡到大天亮。
秦朗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欧式挂钟,已经上午九点了。
这一觉睡了十多个小时。
“倾慕,老婆?”
秦朗随口就喊了一句,猛然意识到,自己可不是在东江市的家。
苏倾慕也在自己身体无事之后,返回了东江市。
这里虽然是自己买的别墅,可终究不是家。
苏倾慕在哪,哪里才是家。
咚咚!
敲门声在秦朗睡眼惺忪之时响起。
秦朗坐起身子,随手拽开房门。
只见陈守则端着一罐黑乎乎的汤药,面色极其认真的看向秦朗。
“喝药!”
“老陈,我求你,做个人吧!!”
秦朗彻底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