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这是黑面的庙么?难不成它是这里真正的山君?”戏女揉着下巴,好奇地推测。
来都来了,自要进去看看。
戏女剖开了自己的身体,取出了胆,用力吹了几口气,将它充大了些,随后大步流星向前,一把推开了庙门。
沉重的、不知堆了几百年的灰尘瀑布般落下,浇了戏女一脸,戏女灰头土脸,被呛得咳个不停,模样狼狈。
林守溪与楚映婵却没有去笑话她,此时的他们齐齐望向了这座庙宇。
庙宇中灯火幽幽亮起,赫然围绕着一座孤独的像。
“皇帝?”
楚映婵看到了灯火中的神像之影,那是一个身披古袍,手握权杖,头戴王冠的威严之影,他的像上结满了蛛网,依旧能给人以日月般的亘古之感。。
“不,这不是皇帝。”林守溪却是摇头。
这具皇帝之像威严而古旧的衣袍下,赫然蔓延出了无数腥臭的、长满口器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