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次......不诉,小小鸭子可笑可笑。”
“铁门内,人无身狮无足,叫声畜生悲哀悲哀。”
下一秒,范老鸭立即怼了回去。
“狂徒!”
狮门眼珠愈发猩红,连珠炮似的喊出:
“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
范老鸭不屑地回:“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啊——”
狮门怒极癫狂,拿出杀招,厉喝道:“鸡饥吃食,呼童拾石逐饥鸡。”
范老鸭摇了两下扇子,风轻云淡道:
“鹤渴抢浆,命仆响枪惊渴鹤。”
“答不出……”
话音戛然而止,卡在狮门嗓子里出不来。它细想了两下,发现范老鸭对的极好,不由恼怒地瞪着它。
可恶,没发现这鸭子竟然有点水平。
“呵,口上猖狂、不可一世,结果你就这种水平吗?”
范老鸭不屑地睨了它一眼。
这种眼神,这种不屑一顾的眼神!
狮门鼻子要是能通气,胸膛早就起伏不定了。
我可是前朝文状元,赐进士出身!
十七岁就入了国子监,被祭酒赏识,区区一个鸭子,竟敢对我如此嚣张。
于是乎,它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