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北衙神策军就是皇帝招募来的私人部队,每人月俸三缗,比南衙十六卫高出三倍!
这也是南北衙矛盾的层面上的一种表现。
至于内在的层面,自然就是宦官擅权了。
李杰当然不能以招募神策军的标准来招募河中健儿匹夫,那就是冤大头。
事实上,看着神策军软脚虾的战斗力,他已经开始计划如何削减其军资了。
他在心中计算了一下,这才吩咐,
“此乃救陛下长安于危急之中,给少了自然不好,那就一缗,外加帛半匹吧!如果自带马匹兵器翻倍!”
一缗在唐末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五千块钱,半匹帛也要两千,一月七千块钱的工资,不用说在这时,就算是在后世,也超过了百分之八十人的平均收入!
何国昌马上记在心中,一躬身就离开了。
李杰夺了宋文通的财权和插手地府政务的权力,自然要有人顶上来。
此时他手头无可用之人,支度使的品阶正好卡在六品,他有便宜任免之权。
所以,何国昌心中极为明白,只要把这事儿办好了,这个支度使的位置就必然是他的。
一旁的转运副使张辨眼中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可河中转运使品阶高出支度使半阶,而且权力重大,想要转正就只能等长安吏部的文书。
至于刘文韬自然已经不是什么“刺史”了,回归本行,还是节度掌书记,秘书长,七品上,地位反而不如何国昌和张辨。
查点库房是极为繁琐的,调账查账,亲自验看,查收,盖上自己的印记封存...
当李杰从蒲州金库走出来时,天色早已大黑,还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他的支度官宗辉将貂皮大氅披到他身上,
“殿下,宋节度已经去了七个时辰,此时依然未归。”
李杰也很奇怪。
那么王重荣的副使是丑时带人逃走的,宋文通不到辰时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