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村吗?”
周一山想了想,“暂时不回去,我还有些事情没解决。”
他的事情当然就是孔云山。
晚些时候,在一家偏僻的小酒馆,孔云山见到了活的周一山。
自从孟小雅说周一山回来以后,这几十个小时他都没敢合眼。
“坐呀,我的好兄弟。”
孔云山很震惊,很尴尬,很害怕……
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一山,足足看了两分钟没动,周一山这才招呼他坐下,最后特地加重语气说了声‘我的好兄弟’。
兄弟之情,在三年前的那一推之后早没了。
孔云山眼角低垂,拿起啤酒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三年前我一时大意,你没事,我很开心。”
周一山沉着脸,“接着说,你不会觉得说这么一句屁话,我就原谅你吧?”
孔云山辩解,“当初你若同意我的建议把方子卖给医药公司,我也不会那么急。”
“那伙儿咱们刚毕业,兜里都没钱,市场竞争有多大你也清楚。”
“这么大一笔钱,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狠心将自己推下悬崖的事他闭口不提,却大谈自己口袋里没钱。
如今的他一身名品,还买了大三居的房子,两口之家就要变成三口之家。
周一山没兴趣听他诉说当初的心理活动,质问,“三年前你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可曾想过我在掉下悬崖的那一瞬间在想什么?”
看他毫发无损,孔云山百思不得其解,那可是几百米深的深崖,哪怕一只鸡掉下去都未必能活。
他怎么还活着?
面对如此犀利的眼神,孔云山冷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对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