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香兰伸手拍他一巴掌。
“你可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还没结你就咒我。”
“对了,上回你给配的药用完了,还没全好。”
看看天色还早,周一山便说,“我去再给弄点。”
一路上两人打情骂俏,杜香兰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寡妇。
引来路人王铁蛋的不满,他见两人一路上说笑,扯高嗓门喊道,“哟,不知道谁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己却在这调戏小寡妇。”
田间地头有人,王铁蛋这么一喊,大家也都抬头看过来。
杜香兰顿时羞红脸,她骨子里对周一山很向往,可终究逃脱不了世俗的眼光,她甚至不能确定赵雪梅能不能接受自己。
否则她自己儿子没结婚,为什么把她介绍给远房的表侄。
显然她理想的儿媳妇不是自己。
想到这儿,杜香兰低头跑回家。
王铁蛋酸周一山,“一山呀,你可是咱村的大学生,可你勾引一个寡妇算什么本事?”
“你们不知道吧,前几天半夜我发现周一山从杜寡妇的房里走出来。”
上次被周一山暴揍的王铁蛋,终于将这样的流言蜚语说出来。
也算报了一箭之仇。
王铁蛋原本就是个不着四六的人,但这话总有些人信。
毕竟村里打杜香兰主意的男人,从少年至老年都有。
对于王铁蛋的诋毁,周一山扬言,“铁蛋哥,你这个话我会记着,我这人记仇,如果有一天你有求于我,我会让你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丢下这么一句狠话,周一山走向后山采药去了。
王铁蛋见他离开,自己绕半圈又回到杜香兰家门口。
大白天,杜香兰没锁门,他直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