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能让他傻,就能让他恢复如常。”
“我知道他对你言听计从,他对我也还有用,所以我想让他继续活着。”
这么做更是给李彪上生动的一课,周一山整人的手段简直鬼神莫测。
前几天把一个好好的人给弄成神经病,几天后就能让他恢复如常。
拿着药去精神病院把刘大忠接回自己家,周一山已经在这儿了。
双目无神的刘大忠此时看上去仍然是个傻子,不过安静了许多。
李彪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周一山的手,只见他轻轻将扎在刘大忠脑袋里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
这一拔刘大忠哭上了,还是嚎啕大哭。
就好像死了亲爹一样。
刘翠花惊问,“大忠,大忠,你怎么样?”
刘大忠眼泪汪汪地看着大姐,“姐,我以为自己死定了。”
再看向周一山时,他竟然胆怯的后退几步。
李彪说,“大忠,过来给一山道歉,如果不是他,你这一辈子恐怕都是个傻子。”
这时的刘大忠老老实实道歉,“山哥,之前是我瞎了眼,从此之后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你,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求你了,求求你,我不想疯了,我不要了……”
20多岁的青壮年竟然哭得如此伤心,实在令人动容。
周一山满脸的嘲讽,“多可笑,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见到天王老子也能上去踹他两脚,没想到竟然是个怂包。”
“你们愿意跟我,这很好。”
“我给你们兄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此后对我唯命是从,不让你们做的事情坚决不能做。”
李彪和刘大忠同时点头。
“好,一定。”
周一山这才问,“我来问你,关于我家桃园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