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峰也说,“一山说的对,你回来就住下,你那屋子收拾一下就行。”
“小军这孩子也是不听话,年纪轻轻嗜赌成性,回来我帮你好好教育。”
一个赌徒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劝退。
厨房里,周一山将三叔跳楼的事情告诉父亲。
听说他被自己的亲儿子逼到跳楼,周玉峰泪眼模糊。
“你三叔很苦,不提这事儿听见没。”
“我知道,我晚上再去城里找一找军哥,他那性子搞不好还要去赌,你帮忙看着三叔,还有,军哥输掉的钱,我已经全要了回来。”
“只要以后军哥洗心革面,拿着这些钱在城里买房也行。”
听儿子这么说,周玉峰反倒迷糊了。
“这些钱都已经输掉了,怎么要回来了?”
“你就别管了,我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这帮人也害怕我报警。”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总不好说自己拿着钢管将他们一个个都打成残废,这听起来多么血腥,老年人也不能接受。
天色渐晚,周一山找同村的王宏才借一辆摩托车又进城。
这半道,他又接到李彪老婆的电话,说李彪在家里痛不欲生。
挂掉电话,他决定去看看。
人到家时,李彪的间歇疼痛已经好了。
他满头大汗的瘫坐在客厅,见到周一山原地就磕头。
“山哥,我他妈不是东西,我真知道错了。”
“以后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你把那针给我拔了吧,我真不行了。”
刘翠花也说,“一山,李彪真的知道错了,你高抬贵手行行好,别让他遭罪了。”
可周一山则称,“我看李总中气十足,完全没有要死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