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刚到家的周一山,便被母亲拽进房间,她指着地上的皮箱子问,“大忠给的,说是你的,我看了,全是钱,谁的?”
周一山回答,“我的呀,我昨晚跟几个朋友打牌赢的。”
赵雪梅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一军那孩子赌钱赌的家破人亡,你怎么也沾染了这东西?”
这事一时半会儿没法解释,周一山就说,“妈,这钱真是我的,你放心。”
“回头我把钱存进银行,银行卡给你,家里放这么多钱不安全。”
“我三叔呢?”
“三叔跟你爸去桃园了,家里的桃园需要重新嫁接,地也要修整,你三叔家也有一片桃园,几年不收拾都荒废了,他想回来。”
想想也是军哥走了,三叔待在村里反而更好。
安顿好家里的事,周一山来到村委会。
苏雨寒正要出门,“我正找你,尾巴山项目有进展,林业局和环保局基本同意,我正在等批文下来,然后就可以组织村民集资。”
“我去镇土管所商量一下土地规划的事情,成立公司还需要人牵头,而且法定代表人谁来出任?”
这事儿周一山说,“这个事还是召开村民大会统一协调比较好,出任法定代表人就意味着承担公司经营的风险。”
“我可以当这个法定代表人,但大家必须一致同意。”
“毕竟那块荒山属于村集体土地,我不想再因此发生任何冲突。”
苏雨寒明白,他一直对自家桃园被砍一事心有不平。
更何况上一次‘技术服务费’的事情,弄的也是针尖对麦芒。
村里有不少人对他的做法颇有微词,所以这一次他打算以退为进,让苏雨寒出面自己退居二线。
苏雨寒是村长,她有这个能力和条件。
说干就干。
苏村长用喇叭向村民广播,晚上在村委会召开全体村民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