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虽已定下,韩金富仍然忐忑不安,他说,“村长,这个钱可是我养老钱。”
苏雨寒答应,“放心吧,到时候一定让你赚得盆满钵满。”
韩金富摇头晃脑地离开,在没见钱之前他也不敢相信村长的话。
村委会只剩下周一山和苏雨寒两人,她给周一山倒杯水,温柔的说,“我知道孟小雅的事情给你造成很大创伤,可你把孔云山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没杀他,杀这种人脏了我的手。”
“那就好,我这边没事,你先回去吧。”
苏大村长这回话很少,周一山有些意外。
他径自回家,路过杜香兰家时,她叫了声,“一山,我听说你女朋友的事情了。”
“都过去了,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
杜香兰温柔一笑,“那就好,我明天去城里,几个月不回来,我把家里的钥匙丢给你,你要得空的话帮我开门看看,别回头耗子把家给糟蹋的不成样子。”
“行。”
她回屋拿钥匙,突然尖叫一声,听到尖叫声,周一山连忙冲进去。
哪知她竟然香艳无比的躺床上,还嗲嗲的说“香兰姐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也没什么值得托付的男人,要了我吧。”
她这三番两次勾引周一山,弄的他呼吸急促却夺门而出。
这风流债一旦欠下就还不清。
这杜香兰不是风尘女子,他做不到提起裤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何况孟小雅的事情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真没这心情。
一次比一次更加直白的表示,却惨遭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杜香兰关上门低声抽泣。
回到家,父亲和三叔正吃晚饭,他招呼,“三叔。”
“一山呀,你军哥他?”
“你放心,军哥今天还给我打过电话,说是找了家电子厂在那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