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将路上取的10万块钱拿出来,“嫂子,你误会了,军哥现在已经不赌了,他知道你们有孩子后非常后悔,非常自责。”
“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钱,他去了南方,他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们一家人。”
老伯抽起铁锹便朝着周一山拍过来,“一个赌徒的钱能干净吗,我们家不要这种脏钱,我女儿现在过得很好,滚,赶紧滚,要不然我拍死你。”
王燕全程低头不说话,周一山则看到怀里的孩子。
“嫂子,孩子生病了吧,我毕业于江宁医学院,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给看一看。”
“小家伙哭闹不止可能是肠胃炎,是不是吃什么吐什么,排便也不正常。”
儿子哭得厉害,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发烧,诊所看过没管用。
所以她打算到市医院再看看,情况就跟周一山说的一模一样。
王伯听说他是医生,放下铁锹,“你能看?”
“能看,不然我这几年医生不是白学了。”
他接过孩子坐在板凳上,把孩子平放在腿上轻轻的轻揉其肚子。
刚才还哭闹不止的小家伙,竟然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如此神奇就连王燕都震惊了。
周一山这招可不是简单的揉肚子,他用真气疏通小家伙肚子里的胀气,小家伙又是排便又是放屁,一会儿的功夫弄得满院臭烘烘的。
身为母亲的王燕尴尬不已。
周一山说,“天气较热,小朋友在空调屋待的时间比较久,造成肠胃失调,再加上可能味口比较好,所以又积食,这才造成这样的情况。”
“没事,我给开一副中药。”
“中药,这么小能吃中药吗?”
周一山笑了,“叔,您这话就有失偏颇,您想想,咱老祖先几千年来不都吃中药吗,是不是?”
这么想也对,皇帝老儿小时候也吃这玩意儿,只要是人,哪有不生病的道理。
王老伯信了,周一山亲自抓好药后又回到这屋亲自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