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那些全是他自己告诉我们的,说投资人只看表,而且他搞的全是高技术,一般人也不懂,但风口上东西就会有人投,这钱他不拿白不拿。”
周一山深沉的问,“管兄,你认为这样对吗?”
“一家靠欺骗起家的公司竟然能得到投资,你这么辛苦付出的人却一无所有,这公平吗?”
“如果这种人飞黄腾达,我们这类普通人还有什么机会,大好的机会和资金不都给他们用了吗?”
“唉,真可恨……”
联想到韩仁轩的为人,管立军觉得真不公平。
而周一山又说,“你知道沫沫提出的分手费是多少吗?”
他故作惊讶的说,“上市上前韩仁轩答应先给5000万,上市后只怕还有股权和分红,应该也是一笔巨款,你猜韩仁轩为什么要给一个没有领证的女人分钱呢?”
管立军脱口而出,“封口?”
“没错,我能想到的只有这种可能,不然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你老丈人家里的情况不太好,但据我观察你岳父人还挺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这需要钱,没有钱任何设想都是空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给管立军指了一条不归路,但此时的管立军却觉得非常有道理。
这饭吃着吃着就偏离原来的方向。
……
最后,管立军说,“周哥,感谢你的提点,跟你一聊我真觉得清醒不少,你说的对,人无横财不发,有时候太循规蹈矩亏的只是自己。”
“谢谢你,我会好好计划一下,等我翻身我再请你。”
周一山提醒,“这件事情还是有风险,你要小心。”
管立军已经打定主意,趁着韩仁轩上市前弄他一笔,自己就能咸鱼翻身过上好日子。
而他岳父就是因为买股票赔钱,杠杆加太多所以才倒了。
离开酒店,管立军就弄一张新卡,买部新手机,转手就给韩仁轩发消息,意思说,如果你不给5000万,我就揭发你实验数据造假的消息,让你上市难产。
这条短信让韩仁轩大为紧张,实验数据造假知道的人极少,只有几个核心人员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