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先生的右手疾速抬起,一指飞针射出,朝着周一山后脑勺飞来,能听音辩方的周一山都没回身直接丢出一枚飞针。
针尖对刺,他手里的这枚飞针更胜一筹,不仅击落了洛先生的飞针,还刺了过去。
洛先生用茶壶盖挡下这一针,心中暗暗生惊。
这种手法只有顶尖的高手才能做到,而且这飞针的力道已经展现出周一山超强的内劲,看来他的修为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大。
金针落在木桌上呈90度立着,不过片刻功夫,以针为中心的四周便开始发黑,这明显是毒,这毒竟然连死物都能伤?
如此一幕让洛先生有些后怕。
看来听风楼内关于周一山消息严重的滞后,他可不是仅有一点修为的小散仙。
看着周一山离去的背景,洛一诚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离开酒店,他走向一辆黑色保姆车,司机是个女人,她道:“大人,怎么样?”
洛一诚摇头,“不太好,他很自傲,不过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咱们去一趟诊所。”
洛一诚所说的诊所不是普通诊所,这里隶属听风楼,专门为听风楼的使者们看病。
这是一间藏于菜市场边小巷子里的诊所,位置有些偏僻,即便住在附近的人也大多不知道这里竟然有一间诊所。
诊所叫康平诊所,主治医生叫徐康平,是一名外科医生专精各类手术。
洛一诚进屋就让司机关门,自己走向内屋喊:“老徐,我来了。”
徐康平听声音就知道是谁,皮笑肉不笑的走出来,“又不是什么稀客不用这么客气,是来拆线的吧?”
洛一诚笑,“没错,这玩意快把我憋死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我打算最近活动一下。”
徐康平说,“你脊骨断了,虽然手术顺利且恢复也不错,但我还是建议你少动,特别是过于刺激的运动,可能会伤身。”
“趴下,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又叫了声,“大根,过来学着点。”
大根是个憨厚的孩子,徐康平的侄子,要不是这个叔叔赏他一口饭吃,这孩子用棍子都打不出个屁来的性格,根本不会有医院要他。
大根站在叔叔身边,帮忙拿剪刀和消毒用的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