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马六爷的脾气比自己还火爆,而且喜怒无常。
但凡认识马六爷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按现行法律规定,一个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用承担刑事责任,甚至连民事赔偿责任也不用承担。
所以马六爷是个在现实世界都足以让人闻风丧胆的痞子货。
想到这里,萧长老的眼皮子莫名跳动几下。
半年前,马六爷曾跟听风楼内的另一位长老发生争执,起初所有人都觉得不过是个小矛盾而已。
可没想到当夜马六爷带几个施了障法的女子,混进那个长老的住处,那几个被施了法的女子浑身是毒,长老将她们赶尽杀绝自己中毒至深。
令其日日煎熬,夜夜痛楚。
这痛楚一直持续三个多月,整个人被熬的骨瘦如柴,就在他奄奄一息时,听风楼楼主开口,马六爷才给他解药。
若不是听风楼内禁止私杀,那长老早都坟头长草了。
这种光辉历史在马六爷的人生轨迹中,不过是冰山一角、九牛一毛。
但凡是个明白人都不愿意招惹马六爷。
“真他妈邪性,这人竟然认识马六爷,还关系不错,什么样的人能跟精神分裂症患者相处的十分融洽?”
双手扶着方向盘的信真,不知道萧长老是问自己还是自问自答。
由于这个问题过于玄学,他这种身份很难给出满意答案,所以他假装没听见。
萧长老回到住处用力一甩,差点将房门给甩掉。
而成功退敌的周一山则非常高兴。
宇文竺刚也说了些马六爷的奇闻异事,听的周一山颇为惊讶,真没想到听风楼的长老竟然还有如此恶俗之人。
笑归笑,宇文竺提醒,“萧四爷性格耿直且脾气火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外人,而且还杀了听风楼的人。”
“马六爷虽与我有点私交但毕竟他也是听风楼的人,你得有所准备,我这点面子使唤一次可以,再用的话未必就灵验。”
周一山胸有成竹,“前辈说的是,我会做其他打算,不过这一场应该过去了,萧长老应该不会再回来。”
“但听风楼人数众多,想对付我一个人机会多的是,大概率他们会出阴损,这就难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