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疯女人把周一山当成可以调戏的小弟,让他挺无语。
他个大男人总不好跟一群女人打嘴炮,便扶着韩昭君离开天玺会所。
哪知江篱追出来,“周总,我晚上去她家,麻烦你。”
这个好,至少周一山明天可以解释自己的清白。
到了小区,韩昭君已经不醒人事,周一山只能背她上楼,把人小心放到床上,他对江篱说,“江小姐,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
但江篱则妩媚一笑,“周总就这么走了?”
周一山惊讶,“难道?”
“屋里有两个醉酒的女人,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换作其他男人,我认为……”
可周一山摇头,“江小姐,其他男人想什么我不知道,但我要回家睡觉,再见。”
听到啪的一声,关门的声音。
原先躺在床上的韩昭君突然大笑,她伸手,“拿到,一万块钱,你输了。”
江篱大怒,“这家伙是不是男人呀,他竟然没对你我下手,你就算了,这么丑,难道我也不能勾引他吗?”
原来两人打赌,周一山绝不会对韩昭君她们下手,江篱不信,她不认为这世上竟然还真有这么纯的男人。
可她失败了。
还输掉一万块钱,她简直肉疼。
转账一万后,她赖道,“行吧,我要在你这里住一个月,你管吃管住。”
韩昭君还说,“我还管男人,你要不?”
江篱无奈的说,“不过他女朋友确实漂亮。”
“你见过?”
“没错,我上厕所没纸,借纸给我的人就是你老板,周一山。”
听闻这么有趣的事,韩昭君都快笑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