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想明白,便被谢宴单手拎着,翻过了院墙,直接朝着角门走去。
“主子,您……”
“将军吩咐的事尚未办妥,没有多少时间供你闲谈了。”
谢宴神情冷漠,态度十分坚决,不容岳荣反驳。
岳荣捂住被捏疼的脖颈,小声嘀咕道:“属下还什么都没问呢,您与县主……”
一道凌冽的眼刀刺来,他当即闭上了嘴。
……
顾宁醒来,床边已经没了谢宴的人影。
她美滋滋地数着昨夜蹭到的气运值,笑得眉眼弯弯,眉梢眼角都透着喜色。
“50!足足50点气运值!”
顾宁抱着被子,欣喜地在榻上滚来滚去。
“您现在的气运值为-120。”系统谄媚道,“只要您能再接再厉,很快就能将气运值刷成正数!到那时,您就彻底能摆脱绝症了!”
“您瞧,今日系统贴心服务。”
下一刻,好几个光团浮现在顾宁眼前。
骤然看到这么多可蹭人员,顾宁险些被这个喜悦冲昏了头。
好在是下一刻,与系统斗智斗勇多次的她瞬间清醒过来,警惕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系统嘿嘿一笑:“这不是给您多提供些人员,免得您只能吊死在一颗脖子树上。”
顾宁捏着下巴,仔细一想,便摆了摆手:“不不不,你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不过……”她拖长了音,又道,“气运这东西,还是多多益善地好。”
她说着,便高声喊道:“春玉,我要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