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将秦宇甩下,跟在谢宴身边,口中不停问道:“主子,您怎么会帮县主说话?莫非您……”
谢宴突然站定,岳荣连忙停下,目光灼灼地盯着谢宴。
“她性子乖张,手段毒辣,不是好人。”谢宴淡漠地指出了顾宁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岳荣嘴角抽搐了一下:“即使如此,主子为何要县主?”
“但她却未伤过秦宇。”谢宴冷声道,“她救下秦宇,苦心筹划替秦宇救姐,于秦宇而言,她是恩人。”
岳荣恍然大悟:“原来主子是在主持公道!”
谢宴冷睨了眼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
“等等我!”岳荣身材较为壮硕,一时跟不上谢宴的脚步,连忙喊道。
就在这时,又一道身影落在了岳荣身旁,是个身材瘦小,眼冒精光的男人。
他笑得十分猖獗,一巴掌拍在了岳荣的后脑勺:“我的蠢弟弟,怎么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明白主子的心思?”
岳荣吃痛,捂住了脑袋:“大哥,我可是日日都陪在主子身边,对主子的了解比你深多了!”
“日日陪在主子身边又如何?还不是个睁眼瞎?”岳明轻哼一声,随手将剑扔在了岳荣怀中,告诫道,“今后与县主有关的话,你少说些!”
岳荣恍然大悟:“是主子厌恶极了县主!”
“你……”岳明指着他,手指颤抖许久,到底是将那些话憋了回去。
自家主子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若真不在意长宁县主,他又怎会替她说话?
岳荣一个人站在原地,二丈和尚摸不着脑袋。
……
“人呢!人呢!”
姜知州对着跪倒在地的几个衙役破口大骂。
“一群废物!竟然连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