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要不是无情无欲,又怎么能称得上大反派?
想到这,她安然的躺在了床榻上,双眼放空,看着头顶的帷帐。
现在对她来说,最要紧的事,就是在这段时间内,成功将气运值蹭到0,不然的话,一旦回到京城,在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她的情况下,要想蹭气运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顾宁眼珠子转了转,一个计谋涌上了心头。
帷帐外,春玉结结巴巴的声音隐约传来。
“谢侍卫,你为何会在此处?”
谢宴沉默不语,只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春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离开,随后脑中灵光一闪,即刻打开了这扇门。
瞧见顾宁醒来,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县主,您总算是醒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
顾宁摇了摇头,朝着门外谢宴离去的方向使了个眼色。
春玉诡异地沉默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县主,谢侍卫该不会是……”
闻言,顾宁狠狠地翻了个白眼。
“与其在这猜来猜去。”她捂着脖颈,哑声道:“倒不如去告诉外祖母一声,免得她因为担忧我的伤势,而彻夜难眠。”
“是!”春玉讪讪一笑,赶紧小跑着往外走去。
顾宁半躺在床上,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怎么觉得春玉跟你有些像呢?”
系统感到被冒犯,正怒气冲冲地要跟顾宁辩解一番,却瞧见了谢宴将一人扛了进来。
“县主醒了,还请刘太医替她诊脉。”
谢宴将刘太医放下,面色不改道。
顾宁剧烈地咳嗽起来,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