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岳明狠狠地瞪了眼他:“你将主子当成了什么人?以色侍人吗?”
“我可不敢。”岳荣挠着脑袋,不敢反驳,“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主子都没发话,你若擅自行动,引起误会……”
“大哥你就放心吧!”岳荣一脸严肃,“我这猜的也不一定准,万一那不是县主呢?”
“你明白就好。”
屋内,几盏烛火被点亮。
顾宁双手乖巧地放在膝上,十分安静。
“县主准备何时离开?”
谢宴抱着剑站在门口,从脸上的神情到说话的语气,无一不冰冷。
但顾宁却偏偏能忽略他的冷漠,依旧乖巧地坐在床榻上,小声道:“刚才有刺客出现,难保他就在暗处潜伏着,我若在此时离开,万一被他……”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精致漂亮的脸庞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了一抹害怕的神情。
谢宴心底冷笑,顾宁此人,最擅伪装。
她既然敢独自一人摸到自己的院落,又怎会是胆小之人?
现在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不过是装给自己看的。
但那些尖锐的言语,在这双如水般清澈的眼眸的注视下,还是无法说出口。
谢宴看向他处,冷声道:“属下可以护送县主离开。”
“不行。”顾宁飞快地摇了摇头,“现在守卫加强了戒备,你我深夜一同出现,定会让人误会。”
谢宴薄唇轻抿,凉飕飕的目光直直看向顾宁。
“县主既然怕人误会,为何又要独自来属下的住处?”
顾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中已有泪光浮现。
她躺在床榻上,浓密的乌发如绸缎般,肆意散落在各处,一如它的主人一样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