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刚才只是我的失误。”顾宁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次一定不会上错地方了。”
她一想到还有三日路程便到京城,便恨不得日日将谢宴留在自己的身边,好将最后那点气运值蹭到手。
而这些天来,她也早就摸清楚了,她对谢宴的举动越是亲密,所得的气运值就越多。
谢宴是大反派,她虽然是馋谢宴身子,却也只能是想想,而不敢付诸于行动,于是只能用这些手段来蹭取气运值。
仅仅是摸摸额头,当然是不够的,越往下、越深入,才能获取更多的气运值。
顾宁的胆子只能支撑她摸到谢宴肌肉分明的腹部,但还没继续往下,就被谢宴发觉了。
系统面板在不断更新,眼见着就差临门一脚,就能将气运值归零,顾宁恨不得扒开谢宴的衣裳将其从上到下摸一遍。
但在谢宴冰冷的视线下,顾宁的动作愈发小心,除去这处伤口外,再也不敢触碰其他地方。
她盯着这处伤口,脑袋飞快转动着,想要折腾出些别的花样。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顾宁手指一颤,不祥的预感由此升起。
谢宴的身体同样僵硬,他几乎不敢抬头与来人对视,生平罕见地心虚起来。
室内,顾宁紧紧靠在谢宴身上,她的手更伸进了谢宴的衣领内。
见此情景,裴安临只觉得眼前一黑。
“将军小心!”
亲信极快地将裴安临搀扶住,这才避免了裴安临脸着地的惨剧。
此时,裴安临指着顾宁,大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顾宁脖子一缩,对上裴安临又是气恼又是担忧的眼神,她那点狡辩的话,顿时说不出口,只能嗫嚅两声:“舅舅,我这是在替谢侍卫上药呢。”
“上药用得着坐在他身上?”裴安临气得一张脸通红,当即就将顾宁从谢宴身上拎了下来,“你瞧瞧你这般模样!不堪入目!不堪入目!”
顾宁被拎走时,条件反射地在谢宴腰腹处摸了一下。
眼尖的裴安临见状,气得胡须直抖:“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