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安阳只觉得眼前一黑:“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想护着他?”
“此事与他没有半点关系。”顾宁低声道,“都是我缠着他。”
裴安阳怒气达到了顶峰,她恶狠狠地看向谢宴,如同护着狼崽的一头母狼。
“你究竟是谁派来的?”她将怒气发泄在了谢宴身上,“竟然勾引得县主神志不清!”
“你先走!”顾宁推着谢宴往外走。
然而她使出了吃奶的劲,两人依旧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
顾宁傻了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走难道要留在这等罚吗?”
“我……”谢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
他抿着薄唇,突然伸手将顾宁拉到了身后。
“此事都是属下的错,请郡主责罚。”
谢宴微微躬身,但他高大的身子依旧将顾宁遮得密不透风。
裴安阳冷笑一声,脸色极为难看:“你休要以为大哥看重你,我就不敢罚你!”
“来人,将他拖出去,先打五十大板!”
但门外的侍卫,却无一人敢动。
裴安阳久久没等到侍卫前来,心底的火气越发大了。
就在这时,顾宁抓住时机,从谢宴的身后小跑到了裴安阳的身边。
“母亲,您听我解释!”顾宁拉着裴安阳的手臂晃了晃,一双漂亮的眼眸中隐隐有泪光浮现。
十几年来,裴安阳也只有在顾宁小时候才见过她撒娇的模样,如今一见,那些怒火瞬间消散不少。
但即便如此,她依旧板着一张脸:“我亲眼所见,你还想怎么解释?”
“况且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忤逆我!”她无不酸涩道,“难道就因为他生得好看?”
“母亲,我们母女之间的悄悄话,还是不要让别人听见的好。”顾宁可怜巴巴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