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大长公主又冷笑了起来:「此番你来,莫非只是与我争论此事对错?」
「不对。」她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笑道,「你应该是为了这半枚玉佩。」
在萧老夫人被气得两眼翻白之际,大长公主恰到好处地拿出了半枚通体温润的玉佩。
顾宁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半边鸳鸯,她暗暗磨了磨牙根。
那所谓的皇孙,不就是谢宴吗!
敢情眼前这位萧小姐,还是谢宴的未婚妻!
顾宁心中泛酸,又将萧如烟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好几眼。
胸——没自己大。
腰——没自己细。
脸——没自己美。
赢了!
在萧如烟目光移来时,顾宁已经收回了目光,美滋滋的看着清亮的茶水中倒映的这张漂亮的脸蛋。
春玉宠溺的看着她的举动,又朝着萧如烟投去警告的一眼。
自家县主,可不是萧如烟能比得上的!
萧如烟被吓得迅速低下头,但同时,她心中的不忿一点点地涌现。
无论是大长公主还是顾宁,对她们萧家都是一个态度——蔑视。
她暗暗捏紧了一双手,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在沉默片刻后,萧老夫人抬起头,苍老的布满皱褶的脸上,满是恳求:「大长公主,如烟还年轻,我总要替她寻一条生路。」
「我问你,你当真要取消这门亲事?」大长公主一字一句地问道,「不后悔?」
萧老夫人只觉得大长公主是魔怔了,能跟一个死人取消婚约,任谁都不会后悔。
她飞快地摇了摇头,唯恐大长公主反悔:「当年的婚书,臣妇也带来了,只盼大长公主能放如烟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