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闫埠贵就大声惨叫起来。
“松手!”
闫埠贵一把拍掉李渔的手,随后整个人便蓦地呆立当场。
不是幻觉,那就是真的?
但这怎么可能?!
这年头,用树叶都能钓鱼的?!
“草鱼?鱼刺太多,肉质也一般。”
李渔嘴角微微上扬,面露不满意之色。
事实上,也确实不太满意。
虽说这场对赌是以鱼的总重来算,但如有可能,他还是想尽可能多钓点珍稀鱼类。
至不济,钓点黑鱼什么的也行。
要全是草鱼亦或鲢鱼什么的,那就只能拿到市场上贩卖了。
“这条鱼至少三斤!”
“你绝对是走狗屎运了!”
“要么就是这条鱼昏了头,就跟人一样,得了不可理喻的癔症!”
闫埠贵笑不出来了,神情有些扭曲,如同他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已然有些崩了。
“是不是狗屎运,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点,那就是你应该凿个大洞,为冬泳做准备了。”
“一个唾沫一个钉是吧?为人师表,闫埠贵,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李渔不无揶揄地提醒道。
闻言,闫埠贵顿时语噎,面色涨红,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李渔,有句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