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池莲不答,卫庄再次问道。
卫庄的语言是质问性的。
本就烦躁的池莲更烦躁了。
她盯着自己暗红色的手腕,声音突然变得更咽起来。
好半天,她才看着卫庄道,“卫总,你是我老板,你该质问的问题应该是工作上的,而不是……而不是我的私生活。”
卫庄眉头跳了跳。
他眯着双眼,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关心池莲。
怎么反倒被她这么说。
卫庄不乐意了。
他黑着脸不说话。
池莲却接着道,“我怎么样那是我自己的事,说起来,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卫庄的脸更黑了。
他反问池莲,“你说和我没关系?”
“不是吗?”池莲自嘲的笑了笑,将袖子拉过盖住了手腕,她憋回了眸中水雾,抬眼看着卫庄问道,“请问卫总,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讨论这个问题呢,老板?还是情人?”
卫庄被她的话噎住了。
确实,他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介入她的生活,却从来没有光明正大的用某一个身份介入。
池莲说得没错。
他既然这么关心她,用的是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