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躺了这么大一活人,池莲顿时脑海一片空白。
她颤抖着双腿,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车钥匙,抓上拔腿就跑。
凌晨的街道安静了许多。
池莲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到处走。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更可悲。
好不容易从小地方熬出来了,在韩城安了家,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竟连个去处都没有。
这么些年来。
她身边除了同事就是老板。
唯一有个关系最最好的朋友,此刻还在新加坡。
普通朋友她自然不便去打扰,想来想去,将自己所认识的人一一排除后,最后仅剩下了个卫庄。
她本想给卫庄发信息。
可微信和电话都被凌君给删了。
也是,他白天才和卫庄吵架,这会儿怎么又有脸去找人家呢。
这么一想着,池莲深深叹气。
将车拐向了卫庄带她来过的小胡同。
她自然不会去那个肮脏的地下舞厅,而是在胡同边上随意找了家酒吧坐了进去。
这个点了,韩城也只有这儿最热闹吧。
她喝着最烈的酒,撩着最帅的汉。
可一到关键时刻,她还是打发走了那些想和她来个一夜情的男人。
醉眼朦胧的池莲觉得他们不够帅。
没卫庄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