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胳膊一揽。
瞬间又将她按在了床上。
“干嘛呀?”卫庄闭目,音色慵懒。
池莲扒着他的胳膊,小声道,“十二点了,咱们得赶紧去下一场会议。”
卫庄眼也不睁,手臂用力,又一次将池莲按了下来,“别去了。”
池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卫庄慵懒的补了一句,“没意思。”
池莲眼皮跳了跳。
她是来学习的。
他却是来旅行的。
随后,卫庄见池莲不挣扎了,便放开胳膊伸了个懒腰,双手一撑,溜的一下蹭起来靠在了床头。
他朝池莲身边动了动手指。
池莲会意的递过了床头的烟盒。
叮的一声响。
伴随着卫庄抽第一口烟的爽感。
他将打火机甩了甩,火苗顿时熄灭。
卫庄从来没有强迫症。
直接将烟盒和火机丢在了床上。
最后还对着自己手边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弹了弹。
这样看来。
下午的会议也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