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凡看着江风的神色微微沉下，立马就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问题了？你可以直接跟陈副会长说的。”
陈朝阳也看过来，虽然不完全信任，可如今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心思。
“江先生但说无妨。”
陈朝阳眯了眯眼。
说得准就可以一信，若是说不准就当做个玩笑，都是身居高位的人，大家都不会太当真。
江风抿了口茶水，“陈副会长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有病气缠身，你可能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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