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韵韵看着童晶晶,她就是她们说的宠妃。
“太子,让我做什么说吧!”
狗皇帝已经瘫痪整日昏睡,哪里来的宠,分明是萧慎谨安排的眼线。
田韵韵心情复杂,“你为什么入宫?”
童晶晶微微抬头,眼带笑意,“我是自愿进宫的。他为了百姓在边关苦战,而我想替他分担。他说过可以信你,只不过对不起义父他老人家。”
他是谁?
她的义父又是谁?
之前的线索忽然连了起来,他是景王,义父是田夫子。
所以,景王在关键时候能找到宝藏。
那真正的夫子女儿已经不在了。
童晶晶捋了下肩上的一缕青丝:“说来也巧,义父让曾我挑了一本医书送与你。”
田韵韵觉得有点乱,试探的问道:“你能给景王送一封信,让他暂时不要回来。”
童晶晶回头看了眼昏迷的皇帝,摇了摇头,“太子就快登基了,他不能抗旨。姑姑,是宫中有变吗?”
田韵韵点了点头。
童晶晶叫来大宫女守着皇帝,她换上宫女的衣裳和田韵韵悄悄离开紫宸殿。
两人站在高处,看到送信的太监走出去,才各自回了住处。
田韵韵穿过回廊,觉得今天特别安静。
忽然闻到了血腥气,雪白的栀子花上沾染了血迹,
泥土里有粉色衣物碎片,点点滴滴的血迹顺着石板路到了一间屋子里。
这间屋里每日都上着锁,窗户都封上了,她从来没有进去过。
田韵韵只迟疑了一下,很快走到门口,从半掩着的门中朝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