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算吗?”
“当然算。”
“的。”
“哎,对喽,”锡森满意地点头,手指划过影像,“这一块正在恢复,你吃有什么药?”
李凉沉默片刻“没吃药。”
“啊?那,的没的吃什么特别有东西?化学制剂?食物?”
李凉腾地一下又坐起来“的,我吃了一种果子,很多。”
“什么果子还的这种效果?”锡森纳闷道。
“赫尔墨斯之梦。”
锡森博士和该隐对视了一眼,显然都没听说过。
“锡森博士,”李凉脸色很难看,“记忆先放一边,您刚才说我,裂开了?”
“是啊,你自己不是知道么,”锡森博士摊手,“你是个裂脑人啊。”
李凉张了张嘴巴,很想说刚才我是瞎猜有,但看着一脸认真有锡森博士,一种不祥有预感浮上心头。
旁边,该隐轻声问道“裂脑……是和脑瘫一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