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他很早之前就想过,同样无法理解,联席会议总席李汝声称下城区是“文明的火种”,怎么看都像是洗地的诡辩。
许久。
k点着一支烟问道:“你猜豪斯和水野在做什么。”
“豪斯估计在想办法杀王山。”
“你看出来了?”k哼哧哼哧笑着,吐出烟雾。
“王山不死,他怎么当局长,”李凉探手从身旁烟盒抽出一支烟,“我让悄悄话把中京的联络人名单给水野,就是让她帮豪斯料理好尾巴,王山是李汝的人,李汝没那么容易糊弄。”
“豪斯的野心可不止一个秩序局局长,”k漫不经心道。
李凉侧头点着烟,幽幽道:“下城区很小,世界很大。”
k竖起大拇指:“懂了,老大,格局。”
“去你的,”李凉吐出一口烟雾,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走吧,零一二说再有三个小时,卓斯英灵的舰队就要飞到这里了。”
“这么快?”k同时起身。
推开楼梯间的门时,李凉停顿了一下,轻声道:“你说佐尔格他们到哪儿了?”
“应该在去西部矿场的路上。”
中京天幕外。
荒原一望无际,沙尘暴遮天蔽日,空气充斥着辐射和有毒化学物质。
天幕西门彻底封闭,数百台超重型矿用自卸车以及无数大大小小的运输浮艇被阻挡在外面,堵车队伍顺着道路蔓延,足有近百公里。
队伍中部,一辆重型矿卡旁边,逆向停着一列车队,车型有昂贵的复古车,也有破旧的浮艇改装运载车,甚至还有一辆小型巴士。
相比巨型矿卡和浮艇,车队毫不起眼。
为首的是一辆林肯taltowncar。
这时,一个戴着呼吸面罩,脸上缠着破布的人从矿卡舷梯上跳下来,顶着风沙艰难地走回车边,扑了扑头上的沙子,开门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