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该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近,随口问道:“聊什么呢?”
“聊你们点儿背,”梅赛指了指李凉,“摊上这么个业余领导。”
“您说得太对了!”该隐一副发自肺腑的神情。
李凉没好气道:“滚蛋。”
“李凉,你也去洗个澡,”梅赛哼哼道,“刚才我就闻着一股剩饭味儿,你上顿涮火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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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一侧的无窗静室内,九条结衣趴在墙上想偷听隔壁的对话,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却总是听不清楚。
突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她赶忙直起身体,羊装打量墙上挂的书法作品,接着一脸无辜地回头,却瞬间愣住。
走进房间的不是艾伦,而是……猴子。
更让她遍体身寒的,是猴子此刻的神态。
它一改先前的好色蠢萌,完全像人一样挺直后背,毛茸茸的脑袋微微低下,目光却往上扬,脸上毫无表情。
九条结衣想要大喊,发现自己只能徒劳地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她只能看着猴子一步步走近,不紧不慢地顺着她僵硬的身体一直爬到她的肩头。
下一刻,她恍忽听到了一个声音,满脸震惊,没过多久又开始拼命点头,直到最后,她的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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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
一处黑烟滚滚的废墟中,k和豪斯并肩站在一个通往地下的洞穴前,他们身后警灯闪烁,数百名探员拉起了警戒线,半空中,密密麻麻的武装无人机攒动。
四台探照灯架在洞口,笔直的光柱投入洞内,短短几米就被黑暗吞噬。
“下去多少人了?”k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