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自己以后真的就成通缉犯了?
想到这,芬妮顿时没来由的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妈妈的!
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
这么多年唯一的作奸犯科,就是找点校长在红灯区放浪形骸的照片放在校园网上骗点击,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芬妮心里苦啊。
她想说粗来。
可顾目四盼,空荡荡的下水道里黑漆漆的一片,耳边只有排水渠里哗啦啦的污秽声。
抬起头,前方十几个通向不知道哪里的漆黑洞口,像是一只只张大的嘴般在无声地嘲笑着她。
不行,得逃出去。
要活下去。
经历过刚刚那种被人一言决定生死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绝望,如今获得一线生机的芬妮更加明白了生命的宝贵。
好死不如赖活着,
一定要活下去。
但现在裁决司肯定发现了不对,想必外面已经疯了一样在通缉她,一露头就要遭受裁决司铁拳的制裁,只靠她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走出这个城市。
该去找谁来帮帮我?
芬妮脑海中迅速搜索,最后却颓然的发现她尽管在斯塔福私立大剑学园厮混了五年,狐朋狗友也有不少。
可却没一个真正能相信的。
一时间,芬妮有些颓然地叹了口气,看着前方漆黑如野兽张开的洞口,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