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让小女孩全身上下一片冰凉,有些茫然地拉了拉父亲的衣角。
“爸爸,那些叔叔...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我们?”
没等肯尼斯议员出声宽慰。
偏偏就在这时,宅邸二楼的审判官米修斯轻笑着抛出了最后一块筹码。
“我明白,凡事有罚就有奖,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能够为我提供充分的人证,哪怕你的名字在我手中的这份名单上,裁决司也会对诸位从轻发落。”
话音落下的瞬间,
偌大的庭院里顿时空气一窒。
紧接着,众人似乎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
毫无预兆地,一个额前微秃的男人忽然丢掉了手中的雪茄,往前走出一步后举手悲愤道:
“我!我可以作证!”
“肯尼斯议员阁下曾不止一次收取黎明革命...叛军的佣金,为那些可恶的叛军牵线搭桥!我就是被蒙蔽的受害者!我愿意米修斯大人您作证!”
骤然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庭院里的众人纷纷无比诧异地看向了那个满脸悲愤的额前微秃的中年男人,纷纷有些愕然地认出来对方就是肯尼斯议员的三个亲密盟友之一的外交部沙尔文部长阁下。
至于剩下的那个亲密盟友,国家能源贸易部的拜伦主任——刚刚已经成为了一具无头尸体倒在了门口。
或许也正因为如此,这才成为了压垮眼下的沙尔文部长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了一个冰冷残酷的现实。
今晚那个裁决司的审判官。
是真的想要杀人,
并且他们也有能力真敢杀人!
这背后肯定有什么大人物在为他背书,沙尔文部长可不想成为什么杀鸡儆猴的替死鬼。
因此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必须要作出选择。
抱歉,肯尼斯先生。
气喘吁吁的说完上面那一大段话后,沙尔文部长看了眼肯尼斯议员的方向,却发现后者正眼神绝望地凝视着自己,他只能有些心虚地低头偏过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