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笑天的武理研修室在中间一栋研修楼的三楼,他和赖开心下来了研修室,走在操场边上。
边散步,吴笑天边了解赖开心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赖开心,你妈妈到底为什么住进医院了呢?”吴笑天问。
赖开心有些不情愿,似乎很羞耻的样子:“笑天,不瞒你说,我妈是喝农药自杀进医院的。”
“什么?为什么要喝农药?”吴笑天十分讶异。
“我母亲得到绝症,家里穷,她怕因为她的身体医治要弄得家里倾家荡产,影响我的学业,就想来个一了百了,喝农药自杀。”赖开心低低的说道,湿润了眼眶。
“你妈得了什么绝症呢?”吴笑天问。
“肠癌晚期了。”赖开心回答。
“肠癌现在不是现在能治好了吗?”吴笑天奇怪,“能够治好的病,为何要自杀呢?”
“有钱人是能治好,可是我不是有钱人,所以我妈妈只能等死了。”赖开心眼眶红了。
“不怕,有我在,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不是问题,你尽管带你母亲去医治,我支持你。”吴笑天说道。
“真的?”赖开心诧异,“吴笑天,你真的这么有钱?”
“一点点吧,不过中了横财3000诺而已。”吴笑天摆摆手。
“谢谢你笑天。”赖开心十分感动。
“对了,赖开心,不见你的学宫住宿,你平时住在哪里呀?”吴笑天问道。
“我住在河西。”赖开心回答。
“河西,你是河西人?”吴笑天在山顶上看到过河西那边,但没有想到身边这位学员就是河西的。
“不是,我是异地安置来到。”赖开心说。
“异地安置?”吴笑天有点好奇。
“对,我本来是土又土镇大河柳树村人,因为大河造大坝,建筑巨型工程,我们整个村子土地都被淹掉了,朝廷就将我们从山里搬迁出来,安置到了河西。我们山下学宫有很多学员都是这么来到河西的。”赖开心说道。
“这么说,你们是被迫赶鸭子进城了?”吴笑天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