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笑问:“不知道吴大哥心中有何疑惑?”
“第一个疑惑,我那天晚上亲眼看到意图地山下学宫女学员不轨的人,是不是你?”
吴笑天看着白俊的眼睛。
白俊小斟一口。
“是其他人,你信不信?”
“如果是其他人,你为什么以前承认是你干的?同时,那人形容相貌,为什么如此像你?连声音也像?”
“吴笑天,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你就凭一面就断定是我?就凭我一言戏语就断定是我?”
“可是,白俊,你之帅,天下无双,那人就有你这帅,你该如何解释?”
“我不想解释,我只想一扇子打死他。”白俊一口嘴掉了半只鹅嘴。
“若那人不是你,你当时又在何处干什么?”吴笑天咄咄咄逼人。
“这个嘛,我不记得了,你记得某年某月某日平凡的某一天,你正在干什么吗?或许,当时我正在山洞中闭关修炼,周围无人,你信不信?”
“若是那个人不是你,你后来为什么要承认是你?”
“那你得问问自己,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方式问我,我喜欢你那么质问我吗?我为什么不可以随口说几句话来敷衍你?”
吴笑天被气倒。
“白俊,你耍我?”
“耍你?我一介武林大神,有必要耍你吗?可就算耍耍你又怎样?玩不起吗?”
白俊吐出了鹅骨头。
“吴大哥,你光顾着说话,还吃不吃东西啊?”
“那十大学宫性侵案是不是你干的?”
“又问这个啊,我说是其他人干的,你信不信?”
“如果是其他人干的,为什么那么多人看到你在现场出没,被害人也说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