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妈妈去看牙医,哪里用你陪着去呢?妈妈自己去就可以了。”郝美裙惨然一笑。
“妈妈,你平时都是去那里看牙医?”吴笑天又问。
“就去我们小桂镇的集市丁字街那里的牙医。”郝美裙道。
小镇不大,吴笑天小时候也曾去到过那牙医那里,因此知道。
其实,吴笑天的牙齿也不大好。
小的时候不会刷牙,不懂的怎么爱护牙齿。
长大了,会刷牙,乡下的妈妈却不会教吴笑天怎样科学的刷牙,直到长大,到了现在,吴笑天其实还是不会科学的刷牙。
而吴师范,似乎也没有重视教导孩子这个。
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跟着母亲嚼多了甘蔗的原因,吴笑天上到小学的时候,就牙疼过一次。
那次牙疼,就是去了那个镇上牙医那里。
那个牙医又是给吴笑天消炎杀毒,又是给吴笑天镶牙补牙,用着那电钻似的家伙在吴笑天的牙齿那里打洞。
那机器在吴笑天牙齿上钻洞的恐怖感觉,吴笑天这辈子也忘不了。
也就是从此看牙医开始,吴笑天发现自己牙齿逐渐的全坏了。
现在满足的牙齿已经是咬不动甘蔗了,已经是怕冷怕酸,还有的时候微微出血,咬不动过硬的东西了。
那原先镶补的牙齿,随着牙粉的脱落,很快不舒服起来,吃东西老是填牙缝,吴笑天后来干脆自己把他们全拔掉了。
拔掉那颗烂牙,还有那旁边那颗不知道是不是被钻坏了大牙,吴笑天一边嘴巴里面就剩下了一个超级大洞。
一边嘴巴牙齿不能用了,就加重了另外一边牙齿的负担,于是另外一边的牙齿也迅速的变坏起来。
不过,吴笑天想起那牙医就后怕,也不敢去看看医生。
他从网上听人家说过,这医生医治牙齿,也是一个先伤害,后弥补的过程。
比如一只牙齿拔掉了,要重新在拔牙的地方种上牙齿,除了在那牙床上钻孔,还得伤害旁边两只牙齿,依靠它们这两只本来好吃牙齿做固定,这样往往是为了短暂的好一只牙齿的功能,而损坏了更多的牙齿。
如果今天不是看到自己的母亲郝美裙满嘴假牙脱落下来,吴笑天也不会建议自己的母亲去看牙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