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冬水煲水沏茶,洗杯,倒杯。
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端在了余双仁、吴笑天面前:“喝茶。”
余双仁饶有兴致的环顾办事处四周,一边喝茶一边问:“冬水,近来工作怎么样啊?”
“怎么样?肯定是糟透了!那老头,居然买了一辆自行车,要我坐自行车来这里上班。真的是越干越退步了。”耳冬水抱怨道。
余双仁似乎是为那老头辩解:“骑自行车上班,岂不是更好,可以锻炼身体?”
耳冬水给余双仁添加茶水:“锻炼身体?他自己不锻炼身体?御史台最好那辆车,霸着用,出入都是坐车,你见过他没有坐好车的时候吗?”
“冬水,人家是台长。可以配专车的。”余双仁又抿了一口茶。
“台长?台长怎么啦?台长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啦?他懂得坐专车,就要我们当猴子,骑自行车啊?他也不想想,从御史台到牢狱一路多少道路泥泞。”
耳冬水自己喝了一口茶,又给余双仁、吴笑天及他自己走了一轮茶。
“冬水,真是辛苦你们了。”余双仁叹息。
“辛苦算什么?咱是怕辛苦的?想当年,我们干活哪里怕累的?现在主要是心累啊!”耳冬水痛心疾首的道。
余双仁点点头。
这些,他也是深有同感的,只是他自律的要求自己,一定要慎言慎行。
“好了,不说这些,今天余部长和笑天来看我,高兴,咱们喝茶喝茶。”耳冬水招呼道。
这正合余双仁下怀。
他可不希望继续下去,继续谈论那御史台长的坏话。
吴笑天默默喝茶倾听着。
“笑天,你是第一次来这夕阳郡牢狱吧?”耳冬水问。
“是。”吴笑天道。
余双仁笑吟吟道:“冬水前辈可是坐阵夕阳郡牢狱的,笑天,你来到这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冬水便是。当然,来了这里若是受了欺负,也找他。”
吴笑天道:“笑天新来,啥也不懂,还望前辈多加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