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管理处的桌椅,仿佛全是棺材板坐的一般。
馆长请吴笑天坐下,他也如坐针毡。
他不想说话。
可是人家对他说话,对他这个新来的捕头,说着吴郡话的捕头饶有兴趣,问这个问那个。
吴笑天只得艰难的应和着馆长的问话、捕快长和周围人的问话。
也是奇怪。
难道口动真气散,舌动是非生的原理也适用于这里?
说话着,吴笑天感觉这周围的死气随着说话逐渐的散去,与周围人的距离也无形中拉近了些。
虽然还是感觉这一他们殡仪这一行,仵作这一行,捕快这一行,对自己而言隔着几座大山似的,然而这些人至少在自己面前,说着的都是人话。
谈话间,殡仪馆大门有外面的车灯照亮。
“来了。”捕快长张闻魁说道。
是捕快车搭载着死者家属前来认领尸体了。
这死者家属来到,一下车三个人,就是哭哭啼啼的。
分别是死者的妻子以及父母。
“先不要哭,认认是不是你们家的刘大兵。不要哭错了,哭错了,就矫情了。”
捕快长张闻魁对着那死者家属说道。
那死者家属闻言,果然全都止住哭声。
仵作带着这三个死者家属前往解剖间认人。
吴笑天跟着前去。
那死者家属刚到解剖间门口,闻着那可怖的臭味。
一个个抑制不住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