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辰可以不求回报,但却不会割肉喂鹰。
更遑论,这是一头随时想撕碎他的白眼狼!
他眸光深沉,望着被自己摔在地上的赵凰歌,下意识抬起手,将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
脖颈细而白,纤细的一只手就可以拧断。
多么脆弱的生命,可内里却是个摸不清看不透的。
笑里藏刀是她,狡猾善变也是她。
这样一个祸害……
他将掌心拢起,感受着她的脆弱,和因呼吸不畅而发出的呜咽。
那力道格外重,赵凰歌于昏迷中挣扎,却是气息越发微弱:“唔……”
她分明是疼的,可不知怎的,身体却朝着他贴了过来。
萧景辰眉眼中的冷凝,骤然掺杂了僵硬。
他几乎是瞬间将人推开,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赵凰歌,你不要脸的?”
生平以温和著称的国师大人,第一次骂了人,却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病秧子。
可惜,病秧子听不见。
被他推开后,她的眼睛才费力的睁开一条缝,却很快又合了上去,唯有一张脸,带着被凌虐似的凄惨和绝艳。
萧景辰深吸一口气,眸光都深了几分。
这样一个祸害,他应当是除掉的。
可他竟下不去手。
赵凰歌……
这位长公主,以乌油弹为引,将他扯入局中,她倒是真想让他死!
眼前女子因缺氧而微微张开了口,倒在地上的模样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