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有一种感觉,皇帝离开,必然与赵凰歌有关。
然而赵凰歌并不肯承认,还反问他:“本宫能做什么?”
见状,唐无忧嗤了一声,才要说什么,却又骤然拧眉,盯着赵凰歌,声音都变了变:“你给我杯子里也放东西了?”
赵凰歌笑的纯良:“哪儿能呢。”
可惜话音未落,便见唐无忧已然起了身,面有菜色的跟太后请罪:“微臣身体不适,先去一趟净房。”
他这肚子有点疼,且还在咕噜咕噜作响,再结合方才赵凰歌整人的手段,他可以十分确信,自己中招了!
太后微微拧眉,可见人这模样,摆了摆手便让他走了。
唐无忧一路跑的飞快,像是身后有狼撵了似的。
赵凰歌垂眸轻笑,也随之站起了身:“本宫也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她眉眼里还带着委屈的劲儿,太后却从她这儿看出挑衅的意味来。
太后眯了眯眼,问道:“你哪儿不适啊?”
赵凰歌咬了咬唇,轻声道:“方才那事儿,本宫心里不适,太后宽宥。”
若是她理直气壮,太后还能说点什么,可这会儿她的话意有所指,太后越发觉得方才的事儿有猫腻。
况且这里原先安排的人,一个都没有在这儿,太后怀疑这里有赵凰歌搞的鬼,便不耐烦道:“那你便回去好生歇着吧,记得好好修养。”
她将后面的话说的重,赵凰歌应声,转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雨荷苑的热闹被抛在了后面,赵凰歌眉眼里满是冷意。
见她出来,桑枝顿时迎了上来,轻声道:“主子,人都‘不小心’落水了,院判去之后,在他们身上都查到了药。”
按着赵凰歌的吩咐,给那二人使了点绊子,待得他们落水后,又恰到好处的寻了人救上来。
院判去的很快,瞬间便察觉到他们的脉象有问题,这是大事儿,他们自然不敢隐瞒,当下便请了王顺。
而这会儿,不止是王顺,就连皇帝也在那了。
赵凰歌轻声点头,又问道:“其他的人应当也差不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