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从外面合上,赵凰歌站在房中,晕晕乎乎的脑袋里分出那么点清醒,整个人都有点愤愤:“无趣!”
她嘟嘟囔囔,萧景辰在外面听了个清清白白。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听得房中小姑娘将自己撂到床上的声音,还有那依旧在嘀嘀咕咕的动静,眉眼也深沉了几分。
辛夷回来时,便见萧景辰守在门外。
他吓了一跳,旋即又有些讪讪:“国师勿怪,主子她……喝多了。”
身为下属,就要在当瞎子的时候,认真的做一个瞎子。
自然,也要在过后,努力的为主子分忧……开脱。
萧景辰却只是睨了他一眼,转身便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眼锋锐,辛夷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在他走远之后,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国师寻常瞧着是个泥塑的菩萨似的,可辛夷却是对他近来的事情看的分明。
瞧着是个笑面佛,实则是个怒目金刚。
惹不起,惹不起。
他才想到这儿,就见眼前的木门豁然被打开。
本该入睡的赵凰歌,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辛夷一颗心险些跳出来,还得维持着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主子……您醒啦?”
……
萧景辰回房之后,才彻底的放任自己卸下了伪装。
往日清冷的眸子里,染上属于俗世的欲望。
方才赵凰歌问他那句话的时候,他险些脱口而出。
若不是秋泽明打断的话……
这世上,怎会有人会比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