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谢远竹是傍晚来的,赵凰歌见她一路奔波辛苦,原想自己去,谁知她却笑着拒绝:“这事儿,哪有我不去的道理?”
待得去了之后,赵凰歌才知道她这话的意思。
谢远城在京中置办了一处宅邸,只是内中除却扫撒下人之外,主院里的人半个都没添置。
他本人向来不耐烦有人伺候,又在书院住的时间居多,厨娘花匠粗使下人都是连同这宅院一块添的。
至于主院的下人,则是等林氏嫁过来后,依旧使她用惯的人。
府邸内处处都带着喜气,却有些冷清。
谢远城今日没去书院,她们到的时候,就见他正站在梯子上整理牌匾上的红绸。
听得身后动静,谢远城顿时下了梯子,又惊又喜道:“姐姐,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也不跟我说一说,好去接你。”